当前位置: 刻刀 >> 刻刀市场 >> 在甄别一件文物时,学者们都说是真的,练摊
年,故宫文物大清点。在甄别一件铜器的真假时,十二位学者专家一致认为是真的,一个在天桥练摊的小伙子却说是假的。众人劝他小心说话,质疑权威要拿出证据来,小伙子被这群老头子指指点点气急了,二话不说,拿来一个开水壶往那铜器上一浇!不到五分钟,那铜器上的漆皮子全崩了,在场专家们一个个目瞪口呆!
这个年轻人就是赵振茂,后来我国的顶级青铜器修复专家。
当年的赵振茂还有些年轻气盛,看到专家们一个个傻了眼,得意的说:“这玩意是不是我做的我都记不得了,但是我知道是假的”!
当时故宫博物院的院长也在,马上聘请赵振茂加入文物鉴定委员会,给他发国家特殊浸贴。
八十年代普通工人一个工资三十多块,赵振茂在五十年代一个月就挣一百多,是整个故宫博物院工资最高的,比院长还高,凭的就是那一手修复张做旧青铜器的手艺。
赵师傅最著名的作品就是修复马踏飞燕。
年九月时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的郭沫若先生陪同外宾访问中国西北地区,在甘肃省博物馆,郭老在众多的文物当中发现了一件尚未被人注意的镇国之宝,东汉时期的青铜器“马踏飞燕”。
大家现在看到的图片是修复好之后的,但是在当时,破损是比较严重的,铜奔马不仅身上伤痕累累,而且头上的鬃毛也掉了,甚至连尾巴也没有了。
郭老想让这件国宝在12月的故宫文物展览上展出,但是短短2个月的时间,是不是能及时修复好呢?
就这样,“马踏飞燕”被交到了赵振茂的手上。
初见铜马的赵师傅很是兴奋,这对他来说是一次巨大的挑战。
他在仔细观察铜马后发现,光在铜马的颈部上就有好几个一厘米大小的孔洞,马头和尾巴的几缕鬃毛也掉了下来,三个马蹄的芯也空着。
赵师傅先清洗铜马,然后用锡焊方法链接焊实,对于奔马颈部的残缺洞孔,他采用了铜和锡焊补,把缝隙填实、磨平,部分纹饰略有间断,他就用刻刀修饰顺畅,但凡修补处赵振茂都采用传统的做旧方法,作出底色彻铜锈,看不出一点修复痕迹。
后来看到马的三个马蹄空着,赵师傅觉得这样展出不太雅观,但是若是填补的不好,整件铜器的灵气又会大打折扣,赵振茂用胶调合土对上些章丹红,像铸模泥土一样填满,经修饰后马蹄与原件的铸模泥子一样。
经赵振茂之手修复的马踏飞燕再次出现在郭沫若面前时,已焕然一新无可挑剔。
“马踏飞燕”展出后引起了强烈的反响,在中国展出后,这铜马又到法国、英国、日本等12个国家巡回展出,在海内外享有很高的知名度。他们不仅被中国东汉时期工匠精湛的铸造技艺所折服,而且也看到了在马踏飞燕身上折射出的中国伟大的古代文明。
现在的甘肃省博物馆,展厅一进门就是这马踏飞燕。
年夏季的一天,文物清理拣选小组的呼玉衡、华以武师徒二人按惯例去从北京有色金属供应站,在金属废品中拣选文物。
快到中午时,华以武猛然间看到了一个裹泥带锈的青铜器碎片,他赶紧抱出来让师傅“掌眼”。呼师傅经过仔细查看再凭借多年经验,已初步认定它们应该是古代的重要青铜器。
师徒二人又仔细寻找到其它一些相似的碎片,并立刻把它们包好,带回到清理拣选小组办公处。经过专家小组的仔细鉴定、考证,初步认定它是一件有铭文的西周时期的青铜器。
于是呼玉衡又返回废品收购站,将废品堆“过了一遍筛子”,又找到了几块碎片,经过仔细对接、辨认铭文,他们终于确定,这件宝物就是清宫的旧藏“班簋”。
为了重现班簋的风采,班簋被送到故宫博物院文物修复厂,厂长蔡瑞芬将任务交给了经验丰富的赵振茂。
赵师傅经过整形、翻模补配、修补、对接纹饰、跳焊焊接、钢錾雕刻、做旧等多道程序才将班簋复原。
尊贵、典雅的班簋修复后最终入藏到首都博物馆。
为了将技艺传承下去,赵师傅也带了不少的徒弟,后来故宫的青铜修复专家几乎都是出自他门下。
徒弟王有亮回忆,赵师傅为人谦和,没什么架子,总是乐呵呵的,但是对手艺、活儿要求严格。
徒弟们做出的活,如果赵师傅说“再凿吧凿吧”,那就是活没弄好,他也不告诉你哪里弄好,你得自己琢磨。
做修复工作,最需要的就是耐心,赵师傅常常往那一坐,双腿一盘,一坐就是一个上午或者或者一个下午,功夫很深。
对赵振茂来说,最快乐的事就是一件碎的烂的歪的东西,经他的手一点一点的修复出一个完整的东西出来。
都说破镜不能重圆,但是在赵师傅手里,再碎的镜子都能重新焕发光彩。
赵振茂从年开始接触青铜器,干了近七十年。
他闻着青铜器都觉得有香味,要说是什么香味,只能说是一种感觉,用他的话说“这就是老气”,有老气,这东西就对了。
中华文明历史悠久,每一件文物都凝聚着先人的智慧和丰厚的文化,这是我们文化自信的底气,是中华民族的骄傲,同时,如赵振茂先生一般无私奉献,专注于工作的匠人精神,更是值得我们尊敬和学习!